河外星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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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逢捧热酒,欲语忘白头。

【喻叶】电子竞技没有爱情

世邀赛流水账。不想写长篇拿出来爽爽的真无聊作品。ooc。

 

喻文州拿到宣传册的时候还在恍惚。

他很少出现此类情绪,因此恍惚的时候也格外不真实起来。

他盯着铜版纸上那副漫不经心的眉眼,感觉心跳的速度已经违反了道路安全法规。铜版纸特殊而细腻的纹路为那人的脸庞增添了别样的千帆过尽的温柔,而照片色彩的精度令他无法喘息。

那是叶修,是喻文州久别了的他的脸庞,是长久的无法触及以后突兀闯进他世界的油彩。

喻文州捏着纸页,手指的汗意给黑色的背景留下污痕,可当他把手指移去,又唇角一弯。他的指纹印在叶修的脸侧,好似亲亲密密挤挨在一起。

 

喻文州和叶修的故事没有什么特别之处。硬要是说起来,他们只能算是对手。电子竞技嘛,不是队友就是对手,叶修的对手从萧山到晓川都排不完,他自己也是一样。是什么让他们变得特别呢?喻文州回过头来想自己也说不好。

作为朋友的话,他的副队长黄少天似乎更有说服力一点儿,但是朋友毕竟无法描述这段关系。喻文州知道自己是不一样的,而叶修也是不一样的,他们这类人似乎天生就有一个雷达用以检测对方的属性。

不,那不能说是属性,而是一种私人化的情绪表达。

他们都喜欢男人。

从眉梢眼角、从手势站姿,无一不带了一点那样的味道,常人看不出来,他们心知肚明。喻文州不是不想交流一下,他这样子也挺寂寞的,而叶修的人品和两人的关系也能保证他是适合的倾诉人选,但喻文州又贪心,想保持那一点儿微末的心照不宣。

总归是没办法在圈内找男友的不是,喻文州很冷静地想。舆论、前途、聚少离多,所有现实的东西都存在着,没有必要冒险。

但他其实很喜欢冒险。只是这次赌注太大,他实在无法把自己的职业生命用来押注。他觉得叶修也是一样,那样聪明的人,抉择怎么做,谁都明白的。

所以他偶然知道叶修的品味的时候也没有说上什么,尽管他很想讨论一下。

叶修实在是很谨慎的人,他也有这样那样的需求,但总能遮掩得很好,也许是因为对方是喻文州,才会留了个马脚让他抓。喻文州把对方落下的东西捡起来,翻看了一下,欧美男子健硕的肌肉令人血脉贲张,喉结都不由得滚动一下。喻文州迟疑地浮想联翩:他们这个圈子,实际上肌肉零是很多的,难道说叶修是稀少的一?他摸摸下巴,否定了这个揣测。叶修从性格上来看更喜欢将计就计、顺势而为,实在是纯零的一种思考模式,但谁又知道他在床事上表现如何?脱裤零零双泪流这种事情都算普遍了,万一他就是那个特立独行人呢?

喻文州想着又觉得自己实在是有病,都说了不在圈内找,就算叶修是同类,关心人家的体位管得未免也太宽了。他帮叶修收好东西免得出问题,就打算回去做自己的事情。脑海里却依旧不合时宜地盘旋起来叶修的口味偏好,他是喜欢那种身材的,那么圈内最惹他喜爱的岂非是田森?一想到这个场景喻文州就有点想笑,太不礼貌了,必须停下来。可是着实有些不搭调啊。

那谁比较搭调呢?

喻文州自动把自己p了上去,怎么看都无比顺眼,回过神在脑海里又一次紧急刹车。跟你有什么关系啊,喻文州唾弃。就算叶修渴望和田森翻云覆雨也是人家的自愿吧。

田森看起来有点直。

喻文州总算赶在开会之前把脑子里的东西清洗收好,连忙拿了资料和队友们分析复盘。

大约从这时候起,喻文州觉得叶修是个折磨人的男人。

 

叶修心里面自然也是有些在意的,他知道自己的取向,也知道喻文州的取向,但他没什么想法。他又捏不准喻文州是零是一,又担心人家大好前途被自己拖死,还有点不喜欢他斯文礼貌没有侵略性的身体。侵略性还是有的吧,只是不是自己想要的那种。叶修不想和喻文州做些什么,自然也没必要和他交流什么。

但是这种吸引几乎是必然的。叶修太缺少一个可以讨论的对象了,这指的是比赛方面。说是对手,怎么也不算敌人,就算是霸图他还敢招惹呢,一个喻文州他自然打搅起来毫不费力。大早上把人家叫起来分析对手,简直毫不客气,甚至有些自恃貌美的骄纵。可也是叶修待喻文州的确不同。他的想法怎么说都是战术大师级别的了,自然希望对方也有相似的水平,张新杰他不好不分昼夜地打扰,肖时钦那时又是尴尬的你死我活战队,喻文州可以称得上是无法之法了。

但说真的,任君挑选的时候,他难道就不会选喻文州吗?喻文州的分寸感几乎是可爱的,两人还有那么一层若有若无的默契,搭档起来自然舒心。

叶修想起之后的旅途,扬了扬唇角。新发的宣传册把他拍得都有点失真了,而他再翻一页,就是正装的喻文州,眉眼温和,却带着稀有的锐利,透过纸页直直扎进他的眼睛里。

 

到达苏黎世的时候叶修是疲惫的,喻文州看他神色,主动揽了琐碎活计。这体贴是喻文州的特长,叶修有时候觉得喻文州更适合当这个领队。

不过队长也不错。叶修嘱咐好了队员们,拎包入住。国家队不至于单人间的钱都出不起,叶修和喻文州的房间就在隔壁,商讨问题很方便,两个人都颇为满意。出去领餐的时候叶修正正撞上喻文州,顺便就一起了。

“感觉还舒服吗?”这问的大概是时差一类的问题,喻文州温柔队长人设不崩,好顶赞。

叶修回他:“还好,反正我在国内也昼夜颠倒,你怎么样?”这回的闲拉家常程度堪称随心所欲,喻文州回了句也好,两人就坐下来吃饭。讨论自然是围绕比赛举行。

叶修讲了讲其他队伍的一些主力角色特点和值得注意的地方,两个人很快敲定了比较有针对性的训练计划,喻文州补充了些赛制和其他方面的注意事项。叶修好歹都是十年选手了,制度上也是老油条,不过在这些方面还是没有喻文州细心专业,喻文州的战术风格和个人性格决定了这一点,也没什么好惭愧的。吃着聊着就把许多事情一一敲定,两人约好晚上再见一面亲自试水国外战况。

叶修洗完了澡,本想穿着浴袍就去找喻文州,和男人在一起他通常不在意这种细节,可想想对方的性向他还是老老实实套了衣服。不想给人无意的勾引,也不想给人什么错觉。

喻文州穿得也很齐整,很快两人插好账号卡准备下水试玩。国外的服务器也很稳定,游戏体验很好,如果忽略掉语言不通的问题。不过这很好解决,说不明白的话就不用说了,直接用拳头说话干净又省力。两个人在竞技场游走一会儿,又去下了个本,多方位接触了一下池子。

喻文州发话:“战术不是很好啊。”

叶修听来就觉得委婉了,他毫不客气:“岂止是不好,和你差一百年的距离吧。”

喻文州笑:“那和你呢?”

叶修:“两百年。”

喻文州也不争辩,抿嘴笑了笑,干脆地指出了一些问题:“他们的思路偏向于大开大合的路线,这种思维在职业圈也很有体现,值得注意的M国主攻手剑客瑞德就是暴力撕开防线的代表人物,风格凶悍,防御实力也如同铁板,被封外号雷霆的大剑,十分难缠。”

叶修偏了偏头,这让他的表情近乎调皮了:“雷霆的大剑,很好听嘛,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岂不是很棒?肖时钦收拾他应该会比较得心应手。”

喻文州点点头:“但是肖队有可能运转不是很良好,精密的配合我们提供不了,但是在防御和攻击上我们会胜过一些。”

叶修摸摸下巴:“有道理,防御就交给你了,你是我最不想咬的一块肉。”他开了个玩笑,喻文州配合地笑了一下,接着他们就这个思路设计了一些打法,都不是成熟的考量,但心里也多少有了计较。

叶修在喻文州房里待到很晚,看了表才惊觉要睡觉了,又半带调侃地说“张新杰要是队长就没这么好的事儿了”。

互道晚安,走了以后马上躺回去,却没有沾枕即睡。人的想象力是个很奇妙的东西,任何场合都能不分敌我地发情。

叶修翻了个身,烦躁地想自己最近是不是太闲了一点,还是太久没有纾解,怎么就想起喻文州的模样都要心驰神荡一会儿。

殊不知那边喻文州隔了一道墙也在徐徐叹息,这年节遇到一个心智相当的同类太容易动心了。喻文州犹豫了一下还是把手伸到被子里去,神智分成两半儿,一半对他讲这是正常生理反应叫他不要多心,一半对他讲不要再自欺欺人趁早下手才无愧于心。

忙活完了喻文州还是不想睡。他自觉叶修不是良人,却时时刻刻都要叼起来想一会儿,他一时也说不准自己要不要发出那致命的邀请了,纠结来纠结去的,感觉自己特别没劲。流传在粉丝中间的一句话,听起来是玩笑,却真得不能再真。电子竞技没有爱情。爱谁呢?怎么爱?哪有时间爱?他们的工作就是日夜不息地去赢、再赢、永远赢,强度都没有标准,再加上恋爱几乎要精疲力竭了。更别提如果是圈内……片刻的厮磨,长久的追求,孰是孰非一目了然。喻文州强迫自己睡觉,眼前又浮出来叶修的倒影。

他实在是很好看,是只有他们才会懂的好看,是流过的时光精心琢磨他不变的信仰、失败与胜利冲刷他的手指、最珍贵美丽的荣耀为他加冕的那种好看。叶修站在那儿就带着十年的永不放弃的气度,带着他们拼命追求的荣光,带着他们都喜欢的胜利的味道。

喻文州想着想着睡去,他想咬一口叶修那洁白灵活的颈项,看看能不能溢出一点冠军的甜味来。

 

叶修这几天一直睡得不好,高强度的比赛,全队高水平选手状态调节的压力,和喻文州讨论战术方案的争吵和配合,还有他蠢蠢欲动的少男心。最后一个可能有点恶心了,但是叶修的的确确觉得自己应该去恋爱了,这时间不对、地点不对、对象更不对了,可是爱情哪里会管他对不对呢?叶修精力几乎耗尽,随着国家队一场一场挺进,他越来越累、越来越焦灼,渴望着什么抚平他内心的皱痕,渴望着什么呢?

或许是一个吻。

叶修睁开眼来,冷汗慢半拍地漫上来,他闭上眼睛回想了一下,然后苦笑。

梦里的喻文州不是喻文州了,不是那个可以为了一场比赛的细节和他互相挤兑的共事者,不是那个维持完美微笑实则疲惫得随时可能睡着的国家队队长,也不是给他点了外卖要他务必撑住的好男人。梦里的喻文州仅仅是喻文州自己,不在乎结果,抓住他的力气很大,吻的滋味很甜。

叶修终于没办法逃避,他自言自语:“好吧。我就是喜欢上了喻文州,不可理喻。”

粉丝会怎么想,战队会怎么想,喻文州会怎么想。他们是不可以放松的战士,他们的生命都要奉献给这瑰丽无比而又残酷至斯的战场,他们是多少人的期待?他们对得起自己吗?

叶修用冷水洗脸,水漏到衣领里,他轻轻打了个颤。

先打完再说吧。

 

想打完却偏偏打不完,世邀赛简直没有尽头,国家队一直在前进前进前进,关注度越来越高,人也越来越消瘦。饮食、水质、操劳、压力、感情,一切好像都不怎么好。但是胜利还是好的。叶修伶仃地挂着衬衫,艳骨嶙峋,衣服像珠玉往下落。他纤细的脖子仿佛随时可以折断,锁骨突出来,整个人似乎都靠这块骨头撑着。他尽管这样瘦,还是很美,有一口永远灭不了的活气,是那种滤尽的茶叶,棱角分明的山峰,在画面里是惊险又自立的一折。

喻文州看着就有些说不出话,像是被叶修的生命力惊到了。他这副模样激不起人半毫爱怜,只有被他那眼神摧毁的心,被他俯视城池般的态度击倒溃不成军的自我保护。

喻文州很想冲上去结结实实地把他啃咬一通,用比他还凶残的架势把他打得七零八落遍体鳞伤。可喻文州不适合这样做,他只好衔着恰到好处的温柔企图把庞然的叶修拆吞入腹。

多日的昏天暗地有了结果,上天偏爱有准备的人,在诸多有准备的人里又格外偏爱他们。国家队拿了冠军,有了个交代,无论对自己还是对国家,总是没什么可遗憾的了。兴奋的队员们去聚餐,苏黎世没什么合口味的店,但他们也只是要个地方发泄心里的所有感情。叶修和喻文州还扮演着幼儿园园长的角色,看着大家不要出事。

没人出事。

他俩出事了。

感情的闸口不严防死守立刻就要扯出决堤大坝的气势,叶修被喻文州按在门板上亲,几欲过呼吸。叶修用他那两条腿紧紧绞着喻文州的肠胃,要把对方榨出胆汁,榨出所有能说的不能说的情意。

什么正道,什么担心,什么神神鬼鬼的顾虑,都在这汹涌的对抗里灰飞烟灭。

凭什么不能有爱情?凭什么不可以相爱?他们的路从来都是自己去创造所有不可能,而他们两个谁是天命注定?

新班人马凭什么夺冠?垂垂老将凭什么6.5秒超神奇迹?手速200 的半吊子凭什么当队长?被迫舍弃单人赛的队长凭什么拿冠军?

谁管凭什么?

就要做到,就要胜利,就要粉碎所有能的不能的,再艰险也喜欢。尘世万千敌不过的只是一个愿望,一个喜欢而已。

喻文州亲得叶修要断气,叶修也绞得喻文州要站不住。两个累到此境的人不肯放开彼此,还在互相较劲,还在互相扶持。

叶修靠近喻文州的耳畔:“我还以为你是个很冷静的人。”

喻文州笑了:“电子竞技没有冷静。”

俩人一同笑,好像全世界的光亮都映在眼底。

 

Fin.

我超爽!

回学校啦,浪不下去了,惭愧地准备开始恢复更新(先随便复健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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