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外星系✨

✿喻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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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你的到来。

【喻叶】住我对面的那个男人

参加喻叶活动的稿子,喻队第一人称。喻队生日快乐&喻叶情人节快乐~

 

我叫喻文州,普通职员,在三条街以外的广告公司上班。平时工作朝九晚十一,任务繁重,累得像马。我家对面住了个挺奇怪的男人,说他奇怪,不是我刻意编排。我总能见到他在走廊里默默点根烟,见到我了就露出一个万事万物不在乎的微笑,说声“不好意思哈”转身回屋。

我偷偷观察过,他出没时间不定,半夜居多,像株越晚越精神的夜间植物。总是穿一套衣服,起初我以为是他不爱干净,后来发现他应该只是特别偏爱这一身,像是商场打折买了一打。总之挺奇怪的。

今年年初我买了辆车,把之前不太灵光的二手小座驾转卖了。打点得精神一些,看起来也专业。广告公司也算是时尚行业了,总和光鲜亮丽的明星模特沾边。我供职的这家还算不错,薪水丰厚福利多多,就是辛苦一点。这世上哪有份工不辛苦的呢?已经做得习惯,我也很满意,暂时没有跳槽的打算。我还是很爱这家公司的——虽然这话说出去没人信,但是你跟过的案子总是能让你自己得到成就感。每年翻着作品画册的时候,知道这一年依旧努力,我心里就很快乐。

说这些是为了证明,我平时真不是闲着没事的人,虽然对对门的男人有些好奇,但总归他也不是什么变态,我没过多打探别人生活的兴趣。

真正走得近了些还是得从今年开年大案说起。星期一上班,老板叫我去他办公室,和我说要走一个并购的案子,交给我来负责。我平时做事谨慎,滴水不漏,想来也许是符合老板的标准。我没推托,当天下午就和律所来的人见面了。

走近一看,男人挽着袖子,眼眶下是熬夜过度的青黑,手里咔嗒咔嗒地摆弄着打火机。我很惊讶,但面上没表现出什么。伸出手来,语气平稳:“叶先生。”

对方很高兴的样子,自来熟地说:“哟,你还知道我姓叶。”

不可思议。我当然知道他姓叶,但可不知道叶先生就是他。秉持着正常人的社交礼仪,我虚与委蛇了一下,稍微套了个近乎:“很巧,叶先生住我对门,但我还不知道叶先生是做这个的。”

“小同志很敏锐。不过邻居嘛,碰面熟人,你我就当刚认识吧,咱们先谈基本情况?”

你这进入正题也太快了。不过我也没什么不适,很快介绍了一遍基本情况,揪住几个可能有问题的点详细说了说,这一下午就算过去了。

对面抬腕看了看表,我也瞥了眼自己的,六点。离平时下班时间还早。他说:“哎呀,忘了时间,我要下班了,咱们去吃个饭?”

盛情难却,何况基本礼仪。我想了下,今天早点走应该没有问题,于是打了卡随他出门。站在公司门口,他突然回头:“哎对,你叫什么来着?”

我愣在那里,难得反应了一下才答:“喻文州。”于是他又对我笑,说:“我叫叶修。”

真是个奇怪的男人,我想。

 

当天我们在家门口的湘菜馆吃饭。我本来想第一次吃饭请他吃点好的,就是那些点心精致菜色诱人的餐厅。叶修却说不愿意走远,我们就在小区外面吃。我怀疑如果这家是大排档他都不会介意,丝毫不觉得初次见面的工作伙伴这么随意有什么问题。难道说他不把我当工作伙伴……?

我心思多,上学时候就常被老师说玲珑,谁知道是夸还是贬。这么多年摸爬滚打下来,更是能简单分辨出一个人的品格性情。眼前这个人我却猜不透,是法律这行业确实看不透,还是他本人太难看透?我不知道。

湘菜有点辣,我从小在华南长大,不是太能适应,但习惯了为他人考虑,自己就多受一点难。叶修注意到了,他不但注意到了还说出来了。

“小喻,不合口的话就说啊,不要藏在心里。”

我觉得怪怪的,他关心得太多了,超出人和人之间的防备界限。但奇妙的是,我不觉得这样不好。我希望他再多关心一点。我也不知道我怎么了。

晚上吃完饭一起回家,各自拿了钥匙开门,就又成了两条平行线。对门的邻居突然有了名字,有了职业,有了人世间的注脚,我便觉得微妙,好似一只鸟突然落下来停在你的窗台一般。

晚上九点,叶修来敲我的门。

送来一盘番茄炒蛋,红红黄黄,十分绚烂。他穿着围裙,一手拿着铲子,笑得很可爱可怜:“看你晚上没吃饱,多做一点给你。”

我收下了。

叶修这个人太有侵略性,不是强取豪夺征疆掠土的侵略性。他令人舒适,然后把你划定到他的交友模式里。你在劫难逃。

 

我继续上班工作。一个并购案,如果是很大的公司,打起来会非常磨人,一个一个条目核对,一分一分股票扯皮。我精于计算,但也不喜欢太麻烦的事情。还好我们公司不算垄断巨头,就是这样也足以让我频繁地和叶修见面了。

叶修说我可怕。我问他哪里可怕,他说不想和我做对手,谈判起来会很麻烦,旋即又说真的是对手也不错,他很久没遇到过足够漂亮的对手了。我笑了。我也喜欢和他争论,思维活跃起来,我自在地像条游鱼。想做更多精密的圈套引他上钩,但我知道他不会上钩。“真是个难缠的人。”叶修说。我回敬他:“你也是。”

我下班时间变早了。忙于这个案子,其他策划都少接,叶修跟我一起下班,我在他面前越来越随便。

不是真的随便,我学不会随便。只是拌嘴越来越多,两个二十多岁的男人幼稚得像刚上幼儿园的孩子。工作里,有时候他坚持他的想法,我不肯妥协。我不像对其他人那样笑意温和地下套、说服,我只是和他吵架。吵架的方式是这样的:叶修讲这里可以适当放宽以便在合适的地方迎头痛击,我说这里可以分文不放然后继续穷追猛打,叶修说我没机会玩文字游戏,我说怎么没有机会不信你等着看。然后在谈判桌上我又搞了次小花招,叶修终于败下阵来,承认我确实是凶猛的机会主义者。他说:“喻文州同志,我学会了一个道理,与其和你兜圈子,不如直接抓住痛脚把你暴打一顿。”

我笑,我的痛脚哪里那么好抓。

不久之后我就意识到我错了。

有一天我和叶修一起回家,同往常一样。从停车场上来遇到一对同性情侣当街(好吧,没有当街,只是当着我和叶修)激情热吻,搞得我心里一跳一跳的。

叶修当时没说话。但上了电梯,他评论了一句:“咱们这儿还挺开放的。”

我不知怎地有些薄怒,电梯到了一语不发去开门。叶修喊我,我第一声没应。

然后他喊我“文州”。我的钥匙从锁孔滑开了,我回头去看,叶修站在那儿,领口开着,露出一截漂亮的锁骨。他整个脸笼罩在蒙昧的走廊灯光下,眼睛里水润润的,很勾人。

我想我明白了什么。然后我停顿片刻,没有想太多就走过去吻了他。

 

我身心正常,二十余岁,从前不知道自己喜欢男人还是女人,现在我喜欢叶修。

我知道叶修也喜欢我,因为他打开唇齿的速度太快,像一朵主动迎上来让蜂儿采蜜的花。我震惊于他毫无阻碍的口腔,然后果断地把舌头挤了进去。我们热吻。比楼下停车场那对还激情四射,因为很快我就起了反应。

我说过叶修是个奇怪的男人,现在他也很奇怪,我们在他家门口耳鬓厮磨,我把他压在他家门板上按死了。叶修睁着眼睛,笑,从前我怎么没发现这股风情。

分开来,喘息了一会儿,他扒着我的耳朵贴上来,笑得胸腔震动,气息如丝还要拼命撩人:“喻文州,我从见你第一秒就想和你这样了。”

我有点惊讶:“你暗恋我?”

叶修假正经:“谁说的,我是那种人吗?”

我回想我和他做普通邻居的时日,我半夜十一点回家,总是撞到他在外面,指间香烟寂寞地燃烧(寂寞是我主观臆断的)。他看到我,就笑一笑,说声“不好意思哈”就回屋。

啊,啊,我知道了。原来他是在等我。

真是个狡猾的家伙。

我不怀好意地凑过去,想从他那里看出更多的东西。叶修装得一副年长者的样子,我靠过去还是发现他耳边晕红。叶修不好意思了,这回是真的不好意思。我笑,假装什么都不知道:“你是新手吗?”

叶修马上开始胡编乱造:“当然,我一出马管他什么牛鬼蛇神,统统折服在我的牛仔裤下。”

“哦~”我意味深长,假作不豫,看他紧张起来的表情。

太有趣了。

 

开年最忙的时候稍稍过去,我和叶修把并购案前期整理完毕。可歇息的间隙我立刻趁机请年假,如果这时候没休之后也走不了了。

我和叶修去看海。

我出生的地方有海,很惬意,我很喜欢。叶修生在北方内陆,离海不远,但去的次数不多。

我们搭游船走了一圈儿,意犹未尽。叶修和我吃宵夜,看天色一点一点暗下去,金色的霞光漫天遍野地铺开,从海面上染上去红色的一层一层。天边红得像要烧起来,随着夜色浸染,逐渐变得妩媚,颜色变得深了,然后就是紫色和绀色的侵袭。叶修托着腮看窗边的景色,很轻松的样子。

待到日光终于消弭,夜空变得沉郁,叶修挡住我的眼睛。

软软的东西贴上来,我咬了一口。他在缓慢悠闲地亲我。

我听到他说:“生日快乐,情人节也快乐。”然后眼前的手拿开,我看到烟花盛放在夜空里,纷舞不歇,不知疲倦。

这种事情应该我来做才对。不过我很开心。在餐桌底下握住他的手,摸索着给他套上戒指,然后说:“我不问你是否要同意,因为你已经没有拒绝的机会了。”

 

烟花的照映下叶修很好看,眼下青黑的倦色褪去了些许,他点点头,我们继续接吻。

 

FIN.

希望大家喜欢这个小小的故事,希望喻叶永远和美幸福。是我第一次尝试第一人称,请多包涵。感谢可以参加庆祝活动,十分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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