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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逢捧热酒,欲语忘白头。

【喻叶】北极点以北(一发完)

20160210喻文州生日快乐。爱你,就像爱一场如期而至的相遇。 

文风换了换,可能有点儿ooc。小甜饼,幻想产物。

 

斯堪的纳维亚半岛的冰雪连绵而炫目。

旅人们喜欢戴上动物皮毛填充的帽子,拄着手杖踏过这片土地。在寒冷的天气里,他们的鼻子冻得像根萝卜。

可也有英俊的萝卜。

叶修好整以暇地走过去,裹着厚厚的绒毛毯子,一点儿也不在意形象。看到那个冻得脸颊发红也依然笑意浅浅的人,他没有任何意外。

“今年来得够早的。也许你能赶上篝火晚会也不一定。”叶修轻快地带路,声音愉悦。

喻文州把脸埋进毛绒围巾里面去,留下两颗黑得发亮的眸子,盯着叶修,一派愉快的兴味。

所谓篝火晚会,自然是胡说八道。叶修在这里待了这么多年,也没见过哪个女巫无聊了来聚聚会烤烤火抓抓小孩子吃吃人之类的。当然女巫也很少这么残忍——谁说她们要吃人呢?她们是最有创造力和想象力的物种了,折磨人很有一套,只是吃就没意思了。

他只是有点儿寂寞,有点儿而已。

叶修是不会承认的。

喻文州来过几次了,每次见到叶修的屋子都没有太大的变化,非要说不同,也许是越来越乱越来越破了吧。他可不觉得自己是叶修的家养小精灵,绝对不想动手帮忙收拾。但自己也同样受不了住在这儿的烦躁感——主要是由于家装糟糕和东西繁杂的无力。喻文州知道叶修又要耍花招。这么多年他哪次不是耍花招的呢?他自认为很了解叶修,从他喜欢什么类型的烟草到他穿什么类型的内裤——不不不,不是你想的那样,喻文州才不会为了这种事偷窥呢。只是叶修太无耻了,而且品味恶劣。喻文州不喜欢那种老气横秋的、一看就是行动迟缓的病弱男人喜欢穿的平角。他试图指导叶修的穿搭,多次努力均以失败告终。最后他只好尝试着说服自己:叶修就是这么没有眼光,别理他。

我不是针对内裤。喻文州心想,我是说,在座的所有东西,都是垃圾。他环视了一圈儿屋子里的摆设,直到他觉得自己施加了足够的目光压力。

叶修莫名其妙,回过头来说:“文州啊,你怎么怪怪的。赶紧洗个澡,一会儿感冒了就好玩了。”

喻文州奇怪。洗不洗澡和感冒有什么关系呢?也许来到这儿被叶修家里的病毒传染上他很快就会病入膏肓,又可能他呼吸了新鲜空气整个人神清气爽。怪异的逻辑。

叶修不知道喻文州心里想什么,他只是扔了毛巾洗发水沐浴液给喻文州。

喻文州当然笑着接过,看不出来半分异样。过了一会儿,他问:“为什么用这么滑的沐浴液?”

叶修愣了下:“不应该滑吗?”

“滑溜溜的……像个章鱼。”喻文州皱皱眉。“好吧,滑就滑了,体验北国特色。”

叶修摸不着头脑,当他开玩笑,就接了句:“是啊,里面有海豹油的,我亲自杀的呢。”

说起来也很有意思,喻文州在平时绝对比这正经多了。但每年来这里,总是不由自主想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情。也许是叶修这个人把整个环境都变得奇怪了起来。

喻文州拿着毛巾洗发水和沐浴液洗澡。

他忘了拿内裤。

无论如何喻文州是拒绝当众遛鸟的。当叶修也不行,他一个人顶得上一百个众。于是喻文州清清嗓子:“叶修——”喊完了自己愣了下,该怎么说?帮我拿条内裤?好像挺羞耻的。

叶修已经闻声而来,这时候动作倒迅疾得跟松鼠似的,喻文州嫌弃地想。那还让他在路口等那么久,这人。

叶修像个真正的管家那样问:“喻文州先生,请问您有何吩咐?”

“帮我……拿条内裤。”

“好的,请问您要粉色的红色的带蝴蝶结的还是蕾丝的?”

“……平角的。”

啊,真屈辱,我居然也是要穿平角内裤的人了。喻文州很是伤心,好好的清白就毁在这儿。真不甘心。

当喻文州神清气爽地从浴室里走出来,叶修提醒他:“该工作了文州。”

叶修一年到头就待在这儿,唯一的乐趣就是等喻文州来和他斗智斗勇。呃,勇就不用了,两个人都是喜欢下套儿的人,光斗智就要斗上一阵子。听说他们打嘴架的时候,雕鸮都不敢靠近呢。那场面真是风云变色、天地悲歌。

喻文州经过一年的锻炼,更加心脏了。他等待着抖擞精神和叶修一战,居然出师未捷身先死,想想要干的活儿就头疼。算啦,还是把正事办了要紧。虽然说叶修肯定要在一边看热闹,他也不是白干的,至少他有理由问叶修讨要晚饭。

喻文州拎起工具箱,跑到茫茫风雪里,爬到杆子上面去,准备好好调教一下这些小机械。过了一年,想必它们早已对他思念成疾。男人,太有魅力也不是好事。、

是的,光荣而伟大的维修工喻文州,负责近北极地区的环境监测系统维护与检测。

是个很拉风的职业。

喻文州伸手,头也不探地说:“螺丝钳。”

叶修挠挠头,认命地接受设定。从现在起,他就是喻文州的贴身助理,指哪儿打哪儿,端茶递水跑上跑下。为了科学献身,嗯,也是很拉风的职业。

为了这份拉风,叶修也爬上了杆子,找工具递给喻文州。他现在的确感受到了拉风,风大得他浑身骨头发冷。本来可以悠闲地待在屋子里喝着茶翻翻去年的报纸的,喻文州真是个克星,唉。

伟大的维修工还是很可靠的,做完了这部分的维修检测,满意地收拾东西下来。

叶修跟在喻文州后面,数着步子,看看喻文州会不会走错。

聪明人就是聪明人,喻文州平安回到叶修的居所。叶修泡了茶,两个人坐下来聊天。

“有没有什么有意思的事啊给我讲讲。”叶修陷在软软的扶手椅里,不成形状。

喻文州坐得很优雅,拿捏着一股没什么用的骄傲劲儿。他对比着叶修和自己,心里先悄悄给自己定了个“第一局,完胜”的标签,眼前浮现出一堆穿着小短裙挥舞彩条的应援少女为他喝彩的景象。他摇摇头,把这荒谬的东西从脑子里甩出去。然后他才思考着有什么能讲给叶修听。

这故事不能是自己出丑的,不然叶修要笑;这故事也不能是太前卫的,不然叶修还是要笑。

喻文州决定讲一个他勇夺业务第一的故事。他从自己踌躇满志的心情讲起,一直说到自己接受冯老板的褒奖迎娶白富美走上人生巅峰。等等。没有白富美。

这么一个故事讲完,叶修居然还是笑了。喻文州有些挫败,还有些恼怒。叶修为什么这么喜欢笑?

但是,他笑得还挺好看的。

“你干嘛要笑?我讲什么你不笑?”

叶修转转眼睛:“只要你讲的,我都要笑啊。”

喻文州想了想,还是别管叶修笑不笑了。反正他也怪寂寞的,一个人笑不好玩儿,干脆我也笑吧。

他们从太阳倾斜讲到黑夜降临。高纬度的冬天,夜晚来得很早。还没干什么呢,已经要点灯了。

喻文州回房间去写报告。

他写了自己来的经过、修理的状况和其他的事务。然后想了想,加上一句:“希望总部明年给叶修先生邮递笑话书。他看起来已经无聊了一整年。”

写好他钻进被窝,很熟悉很温暖,被子上有叶修的味道。什么是叶修的味道呢?大概就是愉快的普通的品味差劲的男子的味道,被阳光照射的雪的味道,或者那个故事的味道。喻文州把被子朝上拉了拉,翻过身去,闭上眼睛。

这里是温暖的斯堪的纳维亚半岛。日光很美很安静。

时间过得很快,喻文州每天都要修修理理,讲讲故事,揶揄一下叶修,然后打打报告。日子像老奶奶手里的线团那样平淡,他们却有本事把生活搅得像咖啡里的奶精那样胡闹。

分别的时候就要到来,喻文州又要回到正常的人类世界去了。他觉得自己简直能出一部报告文学,就叫《斯堪的纳维亚半岛人类生活观察日记》,样本数为一。而叶修也可以出一本,叫《论候鸟的迁徙》,样本数同样为一。棒极了。一定会畅销。

喻文州扛上自己的小工具箱,准备回到他的主场。回去的时候天气还是那样好,喻文州穿着叶修手工缝制的袍子(品味依然惨不忍睹,可是人家做了一年呢就意思意思感谢一下),戴着两层围巾(一层是叶修的),艰难地挥挥手说再见。艰难是因为他裹得像个熊。一点儿也不英俊了。

叶修目送着喻文州走远,脚印处的雪在阳光照射下泛着晶莹的光彩。

他嘟囔着回了屋子。

这里根本不冷的。还没到北极点,有机会要和喻文州一起,到北极点以北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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