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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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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叶修生贺/喻叶】喻文州的床下究竟有什么

无脑甜小短篇!叶修生日快乐!我也很快乐,希望大家都快乐!

 

叶修觉得最近的喻文州很奇怪。

他们交往已有两年,正同居于G市的一间小公寓。喻文州称这是“金屋藏娇”,被叶修白眼:“金屋在哪里,我怎么没看到?”倒是不否认后面那个“娇”字。他心想,自己这两年待的,确实也养了十分的娇。

喻文州仍然为蓝雨效力,叶修却乐得清闲,挂职在荣耀在这边的分部,日常拾掇得人模人样,比赛日趿拉着鞋跑去家属席观战。黄少天起初瞪圆了眼睛不客气地赶他,喻文州就假作无奈笑着赔罪:“给我男朋友个面子,要是做错什么都记我头上。”蓝雨队员纷纷一阵恶寒,果断离这对狗男男远了一点。

叶修不会做饭,只能对付着做点荷包蛋之类的,喻文州见他这样就主动承担了做饭职责,来自美食颇丰地区的他调理精细,活活养刁叶修的胃口。只有一点令人为难——叶修既不做饭,也不想洗碗。虽说叶修做起其他家务都很勤快,但他就是讨厌洗碗。为此家里爆发了数次小型战争,叶修还屡屡企图用单挑方式决定谁洗碗,以周年纪念日黄少天嫌弃地送了台洗碗机告终。

亲密生活过久了,双方连对方喜欢什么颜色的内裤都一清二楚,这就使得喻文州近日的行为尤为奇怪。发觉这点的时候叶修正拿着本电竞之家去卧房找喻文州,对方这几天简直像个海螺姑娘,主动担负打扫房间的工作,叶修还笑问是不是他在外面做什么对不起自己的事了。甫一推门进去,就见到喻文州趴在床头,头都埋到床底下去了。

“你干嘛呢?”叶修狐疑道,“想勾引我这动作错了吧,翻面再来。”

喻文州从床底爬出来,叶修连忙伸手垫了下免得他撞到头。从本应灰扑扑的地方冒出来的头仍然清爽英俊,脸上挂着无事发生的笑:“打扫卫生。你工作也太偷懒了,底下全是灰,罚你下次做的时候穿女仆装。”

“喂喂喂,太不讲理了吧!”叶修愤然抗议,“没想到你是这样的喻文州!”

“你早该知道了。”喻文州说着就一个猛虎扑食把叶修扑到床上,软垫弹了弹,上面的叶修也弹了弹,看起来十分可口。喻文州一个兴奋,发力抓了抓叶修的颊肉:“你胖了。”

被揉得口齿不清的叶修:“滚蛋!你不要睁眼缩瞎哈!”下一秒被按在床垫里狂亲:“没关系,我很喜欢。”喻文州一边说一边把叶修放在床上奸,奸完又奸,翻面再煎。

叶修喘不上来气,伸手推喻文州,没推动。顿时大怒:“明明是你胖了!贼喊捉贼!”喻文州还趴在他身上不肯动,略长的发丝扫着他的脖颈,很痒。叶修又热又累,喊都没什么力气:“你起开,太沉了。”

喻文州“啾”了一口:“嫌沉啦?那我们下回换你自己坐上来动。”言毕好开心的样子,一双眼睛满含期待。

叶修觉得他这样白日宣淫十分可耻:“谁还下回?哪有下回?我要回家。”

喻文州盯了他两秒,一脸慈爱地抱住他的头:“乖,爸爸会保护你的。”

叶修翻脸:“父爱过剩你可以考虑养狗,正好我也挺想小点的。”

“那不行。”喻文州故作担忧,眉头都皱了起来,可怜兮兮,“你会爱上狗,忘了我吗?”

叶修果断翻身下床,这家没法待了。

 

过了几天,叶修猛然想起来,上次被喻文州拿情事糊弄过去了,他还是觉得喻文州绝对有问题。倒也不至于瞒他什么,只是叶修觉得很有趣。喻文州狡猾得令人心动,他非得把狐狸尾巴拽出来不可。叶修坐在沙发上调台,脑洞大开,一会儿是喻文州把小情人从床下拖出来,冷酷地叫他滚出去,然后自己据理力争这公寓属于双方共同财产,喻文州再冷笑指出他俩不受婚姻法保护;一会儿又是喻文州吐着血(参考索克萨尔动作模型)奄奄一息,说他杀了人把罪证藏在床下,希望叶修帮他保密。叶修越想越起劲,床下已经被他妖魔化成一个黑洞,只要靠近就有生命危险。正出着神,喻文州下班回来了,手上提着一兜子菜,进门换鞋。

“叶修,在想我吗?快过来帮我拎一下,拿不动了。”

叶修恋恋不舍地从幻想世界抽离,起身过去帮他把菜拎到厨房,一边走一边扒拉着袋子:“今天是什么?”因为工作很忙,喻文州习惯回家的时候带个零食给叶修,从旺仔牛奶糖到聚餐打包的酒店甜点不等,偶尔心血来潮还要带瓶酒故意灌醉叶修。今天带的是小蛋糕,战队部门经理结婚给大家分的手信。喻文州见叶修就在厨房开始吃,立刻喝止:“留点儿留点儿,只有一块,我还没尝到。”叶修咬着一口蛋糕,脸鼓鼓的,懵然回头:“嗯?”

喻文州百米冲刺,狠狠压上分开叶修的唇,从他嘴里卷了一点过来,心满意足:“甜。”

叶修好不容易咽下去,感觉要窒息了:“你能不能打声招呼,明天报纸头条就是男子吃蛋糕时猝死。”

喻文州眨眨眼睛:“那也挺好,我还没和你一起上过头条呢。”

胡闹了一会儿,喻文州洗手作羹汤。叶修给他打下手,主要负责洗菜切菜外加被喻文州亲。喻文州一直很想让他试试裸体围裙诱惑,遗憾叶修不会做饭,不太容易骗到他。晚餐是规规矩矩的三菜一汤,明天还要拿出来继续热了吃。叶修真好,喻文州再一次想。从前自己一个人也吃不了这么多,叶修倒是可以分担,虽然蓝雨食堂也不难吃,究竟还是自己亲手做得合意一些。

饭桌上叶修重提旧话,质问喻文州到底藏了什么小秘密。他用餐的习惯很好,但是在自家仍然显得随意,一双筷子拆开来敲碗沿:“你老实交代我可以看情况从宽,我警告你哦,被我发现了可不是那么简单。”喻文州照旧夹菜,勾了一点笑斜看:“哪有什么秘密,我的秘密你不是都知道吗?”

叶修坦荡荡:“不要逼我翻旧账啊,是谁把偷画我的本子藏起来的,是谁情人节匿名送花的?要不是我聪明你都不打算告诉我。”

叶修说的是他们刚开始交往那个时候的事。早年喻文州好奇这位斗神,不自觉在战术笔记本上勾画了他的侧脸,之后慢慢爱上对方,逐渐走到一起,却是有点难为情了。那可是他还青葱的年纪,做的事情稍显傻气,喻文州才不准备让叶修抓到自己的把柄。结果某次吵旧日游戏设定,叶修不小心带出了这本笔记,一下子发现小喻文州的鲜嫩举动,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喻文州恨得直把他做到腿软罢休。至于那束花更是糟糕,那时喻文州已经是个成熟的队长、也是个成熟的男人了,却因为担心退役的叶修,也因为隐隐惧怕此后再无相逢之日,在白色情人节送了捧紫色花束给他。叶修拿到花确实是讶异的,那张卡片上没留名字,却祝他似锦前程。这事很快被他抛在脑后,直到那年在苏黎世签酒店,他才突然惊觉做这事的是自己亲爱的小喻队长。想到这些事情,叶修也不由得柔和了些:“明明暗恋我,又不说清楚,我哪知道你在想什么。”

喻文州笑:“你还不知道我在想什么?那你调什么情啊。还在比赛的时候就任性撩拨,我以为那时候你已经知道了。我不想打扰你。”后面一句声音低下去,不管过了多久,喻文州想起叶修从第十区一路打上来重临巅峰的事情总会心疼。叶修不需要他心疼,但怎么能控制呢?他喜欢的人是难以驯服的游龙,浅滩里昂首,泥淖里抬头。他已经很累了,喻文州却要狠下心肠利用他的疲惫和衰退,在一杖一伞的交缠中让他止步、让他痛苦、让他无奈。叶修不会知道比赛前在场馆的相逢对于自己意味着什么,他是特意过去等叶修的,他以为自己会心软,但实际上他比以往都要强硬;他以为自己是顾全大局的,却不能免俗地享受着与叶修直面对决的每一秒钟。赛场上他说了什么,现在却是记不得的,因为整个胸腔都鼓动着炽烈的风声,鲜红的血液从心脏流向指尖,流向他操纵的角色,流向职业生涯最后一场的厮杀无情。

“啧,伤心给谁看啊,我不是在这里嘛。”叶修嫌恶地抖了抖,旋即又流露出真实的深情,小声道,“要不要给你抱抱啊,喻文州小朋友。”

是啊,不论过去,他们已经不可分割。喻文州立刻回答:“先欠着,晚上一起抱。”

话说到这里,叶修也没精力追究喻文州床下究竟藏什么了,两人草草吃过收拾,就吻得难解难分,又滚到床上去了。

精疲力竭的时候叶修乐观地想,管他床下有什么呢,喻文州在床上不就行了。

 

次日周末。喻文州在家,叶修难以突破防线满足自己的好奇心。他也不是非得要看,只是喻文州越不让他看,他就越想看而已。说到底,这属于人性本贱的范畴。

喻文州在沙发上看书。他看书的姿势是很宁静美好的,这人长着一副迷惑人的外表,曾经是联盟主席最中意的选手。叶修不满地想,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应该让全联盟都来看看喻文州在家是怎么和他斗智斗勇的。

“欸?你在看什么啊。”叶修走过去,自然地把下巴搁到喻文州的肩膀上。他的目光被喻文州正在看的那本书吸引,没有注意到喻文州正悄悄把手放到后面。“你干什么!”叶修感受到那只手在他的臀肉上逡巡,不满地撅了撅,试图把那只作乱的手抖掉,“你老实一点。”喻文州没回答他,那只手又勾住了叶修的脖子,猛然使力让他跌入自己的怀中,半个身子都倾倒下去。叶修无奈地敲了敲喻文州的腰,就感到那人贴近了自己的耳朵,轻声说:“老婆,我硬了。”

叶修已经熟稔喻文州这种一本正经开黄腔的调情方式,但还是不喜欢他叫自己“老婆”。开玩笑,他再怎么说也是个男人,被叫老婆是怎么回事啊。但喻文州就是有本事尝试每一个令人老脸晕红的称呼,什么“宝宝”“Honey”“甜心”一口一个,张嘴就来,让人怀疑他莫非是情场老手。

“今天有什么安排吗?”喻文州依然维持着看书的动作,但心思已经全不在书上了,他这里掐掐那里捏捏,像菜市场挑肉一样检视叶修的身体。

“没有啊。少天不是说明天一起游泳吗,今天要不要去买泳裤?”叶修熟极而流地与喻文州接吻,还能分心想明天要干什么。

喻文州惩罚地咬了咬:“不游。不给看。不要穿裤子了。”

真是下流。叶修知道喻文州就是兴致来了嘴上瞎说,还是推他:“真是个醋缸,之前国际赛在酒店你不也游得起劲。”

“要是那时候知道今天,我就应该在泳池把你干哭。到时候全队都知道你是我的,看谁还敢半夜约pk。”

“你讲讲道理,半夜我明明在和你讨论战术好吧。”叶修苦笑不得,又因为喻文州的话不合时宜地产生了桃色联想,那画面仿若真实地在脑中反复上演,甚至能听到自己的声音。泳池中水花一片,喻文州就像以往那样捉着他的脚踝,眼睛蒸得发热,是教自己沉溺的情欲。他们接吻,涎液将落不落,池水与下面的水混在一起,喻文州正对着他,他背对着瓷砖,好凉……停停停,打住。叶修懊恼地回神,都怪喻文州,搞不好明天游泳的时候都会难为情。

这回他们没有白日宣淫,乖乖收拾了就放音乐做家务。衣服要洗,被单要晾,陈列柜也要擦一擦。我可真是勤劳啊,叶修自豪地想,点了点头表示认可。擦着柜子,他又想了,喻文州不会藏了一箱子情趣用品在床底下吧。仔细再想,太有可能了啊!第一次发现不对的时候喻文州就提到了女仆装,后来还反复暗示奇奇怪怪的play,何况床底下能藏什么啊!还不是那些不能见人的xxoo玩具,用的时候很方便,直接伸手拽出来,自己不就在劫难逃了……但万一不在床上搞怎么办?这也是有可能的啊,喻文州不会这么没准备,难道说房子里到处都藏着这个?我的天呐,这也太可怕了。叶修打了个冷战,看什么都觉得奇怪起来。

喻文州已经做完他那份家务,走过来帮他擦柜子,见叶修又在神游,觉得奇怪:“你又在想什么?”

叶修难以启齿。自从第一次提这事,他总是被拐到生命大和谐运动上去,别提这次的猜想更加古怪,还是不要分享了吧。喻文州总会告诉自己的,作为年长一方,要学会多给恋人耐心……还是不行。他总得努力满足以下恋人的需要吧。

于是期期艾艾地迂回:“有什么想做的要和我说啊,我都尽量配合的,不用瞒着我。”

喻文州先是莫名其妙,很快想到什么,眼睛一亮:“你真棒!今晚就来女装吧!”

女、女装就女装吧!不好看也认了!谁叫喻文州是男朋友呢!

 

鉴于几次探究的失败经历,叶修不再纠结喻文州床下有什么这个堪比宇宙爆炸前究竟在做什么的终极命题了。他暗暗觉得自己或许已经摸到了答案的一角,期待着谜底揭开的那一天。

而这一天也并不远。叶修的生日在五月末如期来临,远在B市的弟弟一早就挂了电话给他,两个人互相祝生日快乐,再扯写闲篇,也就过去了。已经不是盼望生日蛋糕的小孩子,成年男人对于生日的热情其实不高。也许是身份的缘故,还是有恋旧的粉丝在兴欣的主页下面祝他生日快乐,忙着刷话题、晒祝福、剪视频。叶修每每都要摇头,他向来奉行着粉丝和自己无关的原则,但也拒绝不了粉丝们的好意。那些热情天真诚挚,和他息息相关,却又已经远离了他本身。叶修自认不是什么好偶像,但还是露出了浅淡的笑容。他很想回应一句,又觉得就这样也好。

工作不忙,喻文州难得早退了。他今天穿得格外周正,甚至发型也有细细打理过。柔软的发丝垂在眼前,显得那双眼睛分外慑人。

叶修已经察觉到什么,笑着迎接他的爱人:“今天好早啊。”

“没办法,要给我老婆过生日啊。”喻文州整了整领带,温柔地揽过叶修的脸亲一口。

“说了不要叫这个,快给我看看蛋糕。”无所谓的伪装下眼睛眨动的速度快了半分,被喻文州敏锐地捕捉。叶修居然害羞了。也许是因为年龄不低了,觉得这样的期待冒着傻气。可是爱着你就会想要宠爱你,就如你宠爱我一样。喻文州纵容地捏了捏叶修的手:“不要急。”

蛋糕已经摆在桌上,漂亮的粉红色缎带延伸到地面,喻文州却是格外郑重。他没有玩些蒙眼的把戏,只是从容地单膝跪下来。

那只戒指很普通,和任何一个沐浴在爱神光辉里的男人会选择的样式并无不同,正如他们这样的幸福也与世界上任何一种幸福并无不同。

“叶修,和我结婚吧。”

而叶修像每一个深爱着伴侣的人一样,伸出了手:“好啊。”

 

求婚事件使叶修肉眼可见地膨胀了,他整个人就像飘在天上下不来似的,话特别多,人特别甜。喻文州只得提醒他:“你不是一直好奇床底下有什么吗?不想去看看?”

于是叶修依言走到卧室。其实他现在真的无所谓了——还有什么能让他产生感情波动?不会有一刻比此刻更美,不会有什么比喻文州更珍贵。

然后他看到了一个箱子,之后是更多的箱子。

喻文州从他身后抱住了他,相同的身高使得依偎变得容易:“我知道你不在乎这些。但是我总觉得还不够,我一个人的感情还不够。我知道你并不遗憾,也从未后悔,所以这只是我的情书,我们的情书。

“叶修。”喻文州靠过去,嘴唇轻轻碰触着叶修的嘴唇,近乎呢喃,叶修都能感受到他唇片张合的动作,“谢谢你愿意被爱。”

纸片从叶修的手里落下去,那些盲目的、坚定的、虚假的、真实的、快乐的、悲哀的爱意在房间中飘落。粉丝们的信、队友们的信、朋友们的信,还有喻文州无数个孤单日夜里无处诉说的感情——它们终于见到了光,见到了出口。无法宣泄的、无法寄托的感情轻薄黏连,不知去往何处。

叶修站在房间里,恍惚间似乎回到向喻文州表白那天,他们忘情亲吻。

“谢谢你告诉我。”

 

“你传达到了。”

他们彼此相爱,直至此刻,直至尽头。

 

FIN.

一直不知道该写些什么,最终还是写了完全没控制的片段出来。本日激情写作,即使我对他是届不到的爱,他们彼此是届得到的爱,这样就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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